喻酒

守约真帅

[胤光煜]克莱因蓝

我爱诸夏这只臭猪猪!!!

诸夏:

这篇是 @喻酒_阿九 小猪猪点的,为了庆贺他终于逃离了高考这个地狱emmmmmm虽然庆贺得有点晚。


顺便也祝各位产粮的爸爸们父亲节快乐~/滑稽


食用注意:


①非典型意识流;


②欧欧西注意;


③有血/腥/暴/力描写请注意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part•1


  ——你看那颗星,它在你眼中陨落。


  “哈——哈——”


  李煜匆忙地跑进屋内,用力地关上了门,然后脱力般瘫倒在地板上,大口地喘着粗气,活像一条溺岸的鱼。


  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,仿佛随时就会破开他的胸口跳出去。


  他逐渐开始感到不安,强烈的不安。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还残留着,然后,愈渐浓烈。


  那双眼睛——在窗口,钻进窗隙;在门外,渗入门缝;在床下,透过床板——那双狼一样的眼睛,他感受得到。


  即使身处阳光之下,它也如影随形。


  除非,除非……


  “啊——”


 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,惊醒了枕边人。


  “重光,你,又做噩梦了?”


  那双眼睛,是噩梦吗?


  夜风穿过窗子,打在他身上,一阵冰凉,李煜突然打了一个哆嗦——窗户,是什么时候开的呢?


  那双猩红的眼再一次满满当当地占据了他的脑海,他痛苦地嘶鸣了起来,却毫无解脱的办法。


  除非,除非……


  “藏身入黑暗。”


  黑暗中,有人裂开嘴角,獠牙外吐。


part•2


  ——我一定是在哪里见过你,在那,无尽的长梦里。


  “你好医生,我叫李煜。”


  “你好,我叫,赵匡胤。”


  李煜终于还是被担忧的周蔷给劝说着来看了心理医生,出乎他的意料,对面那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医生,很年轻,而且,很亲切。


  好像只要在他的身边,所有的不安与痛苦,都能被平息下来。


  “我……我失去了两个月的时间,与记忆。除了满身的伤痕还有无尽的恐慌,我什么也没有剩下……”


  “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做噩梦。”


  “我,被人窥视了。有一双眼睛,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。在那双眼睛里,我看到了地狱。”


  “是什么样的眼睛?”


  “像饿狼,又像是恶鬼。那双眼睛,已经被血光染红了。”


  “我明白了,你一定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吧。”


  “是的,医生,我……”


  “嘘——睡吧,没事的。”


  赵匡胤低柔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似的,李煜听着,逐渐犯起了困来。


  好累……睡吧……睡吧……


  迷蒙间,李煜似乎看到了那个年轻的医生走到了他的身边,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他。


  李煜突然感到了窒息,好像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正死命地缠着他。


  然后,他便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蜘蛛,正沿着蛛网,一步一步朝他爬来。


  哦,原来是蛛丝。


  他想。


part•3


  ——我摘下了一颗星星,我得把他,放进罐子里,好好保存,绝对不会,再弄丢他了。


  李煜不止一次地觉得,赵匡胤是个有着奇特魔力的男人,只要在他的身边,他就可以十分安心地陷入沉睡,不用担心被那双眼睛窥伺,也不用再被那无边的恐慌淹没。


  真的,太好了。


  就仿佛(吸)(毒)(者)那样,李煜逐渐对这种安心感上(瘾)了。


  李煜,在愈发依赖赵匡胤,逐渐,无法离开他。他迷恋他,或者说,他迷恋那种感觉。


  甚至,他为此气走了深爱他的女友,然后,搬入了赵匡胤的公寓。


  “我的荣幸。”


  那时,赵匡胤这么说着,只是那在唇边卷起的笑里,总隐含着一丝古怪的意味。


part•4


  ——你知道吗,人,是可以被驯养的。


  当那堆支离破碎的血肉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,李煜知道,他又做梦了。


  耳边响起的是女人凄厉的哀嚎,他麻木地看着那个没有脸的男人,把她活生生地剥/皮,然后肢解掉了。


  他看见血/淋/淋的肉/块被丢了一地,然后,那个男人蹲在地上挑挑拣拣的,终于选定了一块拿去洗净装盘,再然后,那块肉就进了李煜的肚子。


  “乖孩子,乖孩子。重光真是个乖孩子。”


  男人说着,把赤(裸)的李煜拉出了笼子,一把摁在了还铺着人(皮)的台子上。


  他亲/吻他。


  他噬/咬他。


  他鞭/笞他。


  他侵/犯他。


  他伤/害他。


  李煜的手脚冰凉,却要强迫自己媚眼如丝。


  要笑,不能哭,不能害怕,不能尖叫。


  不乖的孩子,会被吃掉的。


  所以,即便伤痕累累,但是,他活了下来。


part•5


  ——你浴星光而来,却将我推入了更深的黑暗。


  李煜的心里状况愈发堪忧了,他开始变得不愿意出门,成天把自己关在房子里。还极度依赖赵匡胤,一旦他离开的时间稍微久一些,李煜就会陷入崩溃的状态。


  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会时常感到恐惧。


  就仿佛那个噩梦无处不在,他已分不清虚妄与现实。


  可那一切,真的只是梦吗?


  李煜抱紧了一本赵匡胤给他的笔记本,那上面的皮质封面手感极好,有时候他会错觉这是从前,周蔷还在他身边时,他们正十指相扣。


  赵匡胤今晚加班,现在整座房子里只有李煜一个人,一片死寂,他缩在一个角落里颤抖着,不敢动弹。


  客厅里的挂钟轻轻响着滴答的声音,一下一下的捶在李煜的心上。


  他恍惚间又看见了那只巨大的蜘蛛,正踩着蛛丝,轻盈,又漫不经新地朝他走来。


  闪着血光的蛛眼,在一片黑暗中一闪一闪的,好像死掉的星子。


  “我要死了……我不想死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

  李煜哭泣着,手脚并用地试图往外爬,黑漆漆的,他不知撞开了什么东西,跌进了一间泛着腐臭味的小房间。


  被这味道一冲,他崩溃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
  他蹲下身,一寸一寸地摸索着。


  地上,是腐臭的烂泥一样的东西。


  桌上,是干瘪的皱巴巴的东西。


  墙边……


  墙边是——


  墙边是,巨大的笼子。


  “啪嗒——”


  灼眼的光突然亮起,李煜睁着灼痛的眼,看清了一切。


  地上,是腐烂泥泞的血/肉。


  桌上,是干瘪褶皱的人/皮。


  墙边,是囚他困他的铁/笼。


  “真是可惜。我还挺喜欢玩医生和病人的游戏呢。”


  李煜回过头,透过那副金丝边的眼镜,他终于看见了那双,恶鬼的眼睛。


  “我的名字,是赵光义。”


  “上一次你就没有记住我,以后,别再忘记了哦。重光。”


  猩红的眼,在黑暗中,亮了起来。


-完-


PS:克莱因蓝,被誉为最纯净的色彩,是无法存在的颜色。作者在这里取意为“虚假”。


毕竟这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嘛啊哈哈。

淡圈长弧,弧到六月毕业。

相信我是只高三狗,淡圈长弧了。我一定会回来的。

人生的第一次五杀给了守约!!!啊我选择吹爆他!还有一张配图是昨天打的战绩、哦天守约怎么这么好?!!!

开心到炸起来~吃我信鹊强行的糖!!!在微信区遇到一个超级好的韩跳跳!可惜当时用的是守约/这韩跳跳的名字我不想吐槽。。。然后就是201终于抽到韩信,基友却跟我说:“放弃吧,你不会的。”气的我用韩信就开了一局。结果,,,,我方妲己:“韩信你能别送了吗?”

我,微笑带着死亡。。。

私心一个信鹊

【白鹊】今天李白带伞了吗

又是一个雨天。李白在窗边看着扁鹊站在门口,他笑了。

这次,我要换另一种方法。

他看了看手中的伞,把它借给了另一个同学,然后,奔向门口的扁鹊。

“越人,好巧。”李白故作不经意的搭讪。

“嗯。”

“越人今天没有带伞吗?”

扁鹊回头看了李白一眼。

“唉,好可惜,我也没有带。”语气带点委屈,李白在心里暗笑。

“无事。”

李白的笑容更大了,差点就挂不住要笑出声来。很好很好,我今天没拿伞他就会邀我坐车了吧?然后在车上我就可以趁机和他套近乎,然后就哈哈哈哈~

终于,在大雨滂沱中,接扁鹊的人来了。

那管家大叔撑着黑色的伞,“少爷,我来接你了。”

扁鹊:“嗯。”

然后他们就走了,留下独孤的李白目送他们俩上车。

李白:?????越人你的同学爱呢?

随后,那管家大叔又走了过来。

李白仿佛看到了希望,在心里偷笑,果然越人还是爱我的。

管家:“同学,这是我家少爷叫我拿给你的伞,这几天天气不好,出门就随时带着伞吧。”

李白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看着车子扬长而去,李白在心里呐喊:“我去TM的少爷!!!”

今天的李白,还是没有勾搭到越人呢。

【白鹊】越人今天带伞了吗?

“越人,你没有带伞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我这里有,你拿去用吧。”

扁鹊接过李白手机的伞,刚走了两步才发现,

“李白,你没有伞了?”

“嗯,只有一把。”

“那……我把伞还给你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那……我们一起用吧。”

      计划通√

于是,李白成功地和扁鹊撑着一把伞,漫步在雨中,多么浪漫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李白看着在旁边被雨势搁住的扁鹊,扬了扬手中的伞,

“越人,你没有带伞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我这里有,你拿去用吧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嗯,只有……等等,不用??”

“嗯,不用。”

“越人,你就拿着伞吧。”

“……”扁鹊疑惑地看了眼李白。

“拿去用吧,我……”

“少爷,对不起我来迟了!”李白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个大叔的话给掩盖了。

李白:“……”

看着扬长而去的车辆,李白心里叫喊,“去TM的少爷!!”

以上,才是现实。

【白鹊】戏子

#这短篇是源于白鹊手书av14122145#
#希望做手书的大大,不要打我#
#手书真的很好吃!!!!#
#内容大部分改变#
#文姬自述,鹊←蔡,单箭头向#

    【正文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他还演着那场郎骑竹马来的戏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他还穿着那件花影重叠的衣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他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静静合衣睡去 不理朝夕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第三十八年夏至》

     【一】

    我是一名戏子,在京城享有盛名。我的师父,是一间戏园的老板。听闻他以前,是全京城最有名的一名戏子。他的每一场戏,总有人愿意花千金来捧。

  师父在四年前就不再登台唱戏了,原因好似是与某人的约定。但是,他却一字一腔地教我如何唱戏,如何唱出盛名。他独爱戏院后边的梨园。我时常见师父一人坐在梨园的小亭里发呆,望着梨园里唯一那颗桃花树,一坐就是半天。

   他的身体并不是很好,有时我路过他的房间能听到他的咳嗽声。我想给他请大夫,却被阻止了,“偶感风寒,并不大碍。”但始终拗不过我,还是愿意给我请来的大夫看病。

   “身体上的病易治,但心病难医啊!”大夫给师父把了脉,摇摇头。

  “可有什么放不下?”大夫问。

    我很担心师父,但师父却不愿意再多谈。

  “我知晓的,麻烦大夫了。”大夫被请了回去。大夫收了诊金,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提醒我注意一下师父的身体,留下一副药方,便离开了。

    “师父可有什么心事?”我拿着药方。问。

   “没什么事,无需挂虑,去把药抓来,下午教你《子别江南》。”师父轻笑,见我还咬着嘴唇,泪光莹莹的,又接着道,“大概是师父老了的缘故吧?”

  “可是师父……”你才26岁啊……我没有说下去,因为我知道,以师父的性格,即使再多的苦和累,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,让别人挂牵。四年,师父都是这么过来了。

  “去吧,你不是最喜欢那首《子别江南》了吗?”师父轻笑着,手抬起来,迟疑了一下,还是放在我头上,摸了摸。

     “师父……”我终于忍不住,上前一步抱住了他。他愣了一下,没有想到我会这样,显然被吓住了,但我眼泪一啪嗒就止不住了。他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我先顶着哭腔说:“师父,别再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。”

     他顿了顿,终究没有说什么,还贴心地拍拍我的背。

    我坏心眼地将眼泪擦在他胸前,青衣很快就被我抹湿了一大片。之后我连忙跳开,向外跑去,还回头看到师父哭笑不得的神情。我向他扬扬手中的药方,
   “我去抓药啦~”

       【二】

    《子别江南》是我最喜欢的戏。里面的内容虽然俗,但却十分令人向往。《子别江南》里面讲的是一对青梅竹马,小时候约定好男娶女嫁,长大后竹马上京考取功名,青梅在家待郎归。在这期间里,青梅一针一线地织好她的嫁衣,让父母推掉所有的提亲,只为等郎归。后来,竹马不负她望,考取了状元,在盛名里骑着御赐的良马,回来迎娶青梅。故事很美好,我也希望我拥有一段这样的爱情。虽然俗但是却令人向往。哪一位女子要得不是这种长久不叛离呢?

    师父的眉目很传情,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竟
觉得师父就是那待郎归的青梅。

      我捻起兰花指,学着师父的模样,一板一眼地唱起了《子别江南》。

  我是那戏子,师父是观戏之人。我在台上演绎着悲欢离合,师父却是那个入戏最深的人。

  几个不经意的转身,我都能瞥见师父眼中的泪光以及嘴角的笑。

  “三月送君别,日月思君颜,我在江南旧院,待君归……”

    师父除了会唱戏,还会作画,我见到师父画得最多的,便是那梨园的桃树。桃树下,时常还有一袭白衣在树下舞剑的人。一亭,一树,一人。

    师父说,那是一位很要好的故人,一位,非常非常要好的故人。

    但是,我知道,那是师父心悦之人。因为啊,他在说起这位故人时,眼里装着星辰,嘴角含着蜜。有次我偷偷帮忙打扫他的房间,不小心发现了那白衣人的画像。画中的人非常好看,与师父的清秀不同,他是那种潇洒不羁的侠客之人,嘴角勾起的弧度融化了世间的寒冷。身后背着一把剑,“青莲”二字被小心地写在剑身。这副画,可见师父多么用心去爱人。这个人,一定非常幸福。画中的题字是“吾爱”,落款是“秦越人”。

   所以,我知道,他同样在等故人归。

     【三】

    今日的京城甚是热闹,听闻是某位大将军的娶亲之日。

    我很兴奋,将这消息告诉师父,想让他也沾沾喜气,开心一下。

    师父刚好在作画,一亭子,一桃花。

   “怎么,文姬也想要寻位如意郎君了吗?”师父并没有停下作画的姿势,只是嘴角也带上了笑意,“文姬也已过了及笄之年了,有没有看上哪位公子哥?我可以去说亲的。”

    我顿时觉得脸颊发烫,连画都说不顺溜了,“哪、哪有?我只要陪在师父身边就够了。”完了我还偷偷瞄一眼师父。

    师父笑出声来,看了一眼我快熟透的样子,继续说道,“是哪位公子哥呢?哪位呢?”我觉得应该是喜事让师父开心了一点,但这话题没法聊啊!

  “师父你不也是一样?”下意识我就驳出这一句,说完以后我就恨不得抽死自己。但师父好像并未在意,小心地勾勒着桃枝。

“文姬,过来帮师父研会墨。”

   我一声“好嘞”就赶快跑过去,慢慢磨着墨。

   看着师父一笔一笔地画起枝叶,我不禁眼睛都看直了。

“师父,可以给文姬画一张吗?”

“嗯……文姬想要?那下次把可爱的文姬画出来好了。”

   我没料到师父会同意,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“好啊好啊师父,约定好了啊!”

  “嗯,约定好了。”

     师父画得很快,不一会儿,桃树已经画好了,立在亭边。那是我熟悉的景色。师父想了想,又粘些墨水在树下作画。一个人头被勾勒出来。应该是画那人。

“唉,听过了吗?今日是剑仙的大婚唉!”
“听过了听说了,那剑仙也是厉害,年纪轻轻就被封了大将军,还长得这般帅气。”门外两小童经过,聊的话题就这么飘进我的耳朵。

“那新娘子一定很幸福……”两小童渐行渐远,慢慢的我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。

“切!”我小声嘀咕,“有什么了不起?我师父才是最帅的那个!是吧师父?”我转过头,问师父。

    师父却怔在那里,双眼无神,喃喃自语:“原来,你已经回来了……”

   我被师父的神情吓到了,连忙喊了几句师父。

师父回过神来,急忙将定在那画人头的笔抬起来,但是已经晚了,黑墨从笔尖一直外扩,染黑了那一大片的空间。画毁了,没有补救的可能。

    他懊恼地看着画,抿着唇将毛笔放好,但是没有放稳,导致毛笔从桌面掉下,笔尖还重重在师父的白衣上画了一道墨痕,又长又粗的,仿佛在嘲笑师父的慌乱。

   他沉默良久,才开口,声音沙哑得可怕,“文姬,能否帮帮师父收一下画,我出去外面走走。”语毕,他就跌跌撞撞向外走去,还撞上了门框。

    我怕师父去看成亲现场,便以最快的速度收好东西,跟随着师父的脚步跑出去。师父并没有出门,而是来到梨园的那颗桃树前。

     我远远看着他,看着他站在桃树前流泪。

    良久,他蹲下来,在桃树前伸手挖着什么。我急忙跑过去,看着他隐忍又固执地挖着。我知道,我是劝不动他的了。所以,我找来小耙子,蹲在他旁边。“师父,让我来吧。”我伸手抓住师父的手,哭着说。

    师父看到我哭的样子,很慌乱地站起来,一脸不知所措的,像极了一个不懂事的孩童。他抠着手中的泥,开始有点语无伦次,“文姬,别别哭……我我没事,文姬……乖……我去洗下手,我……”

     我朝他点点头,扯出一个我自以为很好看的笑,“快去吧,师父,我帮你挖。”

     【四】

      埋在树下的是坛桃花酿。师父回来时还带了一只酒杯子。他说他想试试桃花酿的味道。以我是女孩子同年纪还小为由,不准我喝。我点点头,乖巧地给他满上一杯酒。师父一口喝下,却被呛出了泪。

    他苦笑一下,“原来酒没有你说的这般美味。”

    我知道,那个谁是谁。

    师父一连喝了好几杯,醉意也涌上来,却依然嚷嚷着满上,甚至想拿起酒坛子大口地饮。他开始酒后真言。

  “这桃花酿,是在他离别之时,我们一起埋在树下的……”

“他说他喜欢这梨园的景,喜欢这梨园的桃……”

“他说他以后要与我仗剑天涯……要我给他唱一辈子的戏……”

“他说,待他归来后,便娶我……”

     师父喝着,师父说着,师父哭着……

“文姬……师父给你唱一段《子别江南》……”

      师父唱着待君归,我想,我怕是再也见不到师父的笑颜了……

   【五】

     师父在那日之后便一病不起,请的郎中信誓旦旦地来,摇着头出去。

“心病最是难医,解铃还须系铃人呐!”

“心病如果不除,怕是神医来了都治不好啊!”

请来的许多郎中如是说。

“师父……我去找剑仙好不好?”我哭着跪在师父的床前,抓着师父冰凉的手问道。

     师父摇摇头,拍拍我的手,“文姬……那画……我怕是下辈子欠着了……师父食言了……”

“文姬,有一句话,我希望你能记住……”

   我点点头,表示已经听在了心里。

   自此,师父再也没有睁开双眼。

【六】

“文姬,有一句话,我希望你记住,可笑这世道变化无常,不变的是,主动爱着的人最是卑微……”

   我知道的,师父,我是知道的,可是,已经晚了……

——————THE END——————

【信鹊】沉睡于梦中的肖邦

#爆肝短小系列#
#我好想哭#
#三次元忙到脑袋想拿下来当球踢#

【二】

  一曲终了,韩信也开始打量眼前的这位少年了,长相清秀,看起来整个乖乖学生的模样,但头发却有点不一样,有四分之一是白的,是不是有挑染的嫌疑?韩信觉得很奇怪,但是看起来也并不突兀,和少年的气质很搭。少年给人一种干净又美好的感觉。韩信在心里嘀咕,有一天他也去挑染几撮白发。

  “能成为你的朋友吗?”那人先开了口,并向韩信伸出了手。

  韩信有些懊恼——居然让他先说了这句话。

   “乐意至极。”韩信快步走过去,握住少年的手,少年的手有些冰凉,但很修长,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手是弹钢琴的手。

  “你是哪个班的学生?”全校的同学,韩信不敢说全部认识,但也见过八九,眼前的少年,可以说从未见过。

  少年轻笑,“一般不是先问名字的吗?”

  韩信摸摸鼻子,“我叫韩信,你也可以叫我重言。是A班的。”

  “秦缓,秦越人。独辅班的。”

  C大音乐学院的分班制度,不是新生一届有学长学姐那样,而且看你音乐造诣。每个人都是从D班开始读,每获学校的音乐奖项,你就能晋级上到C班,以此类推。而每学期全校只有一百人能拿奖,如果两年内未能进到C班,那只能和学校说再见,或者等一年再考进来。当然,如果你厉害,一来能直接进入A班。而独辅班,作为一个独特的存在,是学校全心血培养的人才,一年三四个名额。可以说,外面有些音乐奖项所带来的名誉,还不如说你曾经独辅班待过更有价值。所以,韩信想抱大神大腿了。

 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“独辅班?!”

  秦缓只是轻轻点点头,并没有多大的表情泄露。

  “独辅班唉,”韩信啧啧两声,“这么厉害的存在唉,阿缓,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。”

  秦缓只是低了低眉,似乎有些心事。

   “怎么了?”韩信问道。

  “没什么,只是想到一些旧事。”秦缓摇了摇头。随即弹起了琴。

  这一次,表达的不是欢喜,而是忧愁。


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
短小我也认了,真的爆肝了,憋不出字来了。最近功课太忙,连Q群里的小可爱都不能调戏了。。唉……

【信鹊】沉睡在梦中的肖邦


#人设属于天美,ooc属于我#
#高举信鹊大旗#
#设定是音乐生,两人都是#
#阅读自带避雷针!里面出现的什么学校名称奖项名称,不要深究,只是个人乱构想出来的!根本不存在!毕竟ooc属于我~音乐生什么的~
#请放心阅读,糖毒尚不明#以上,希望能给个红心,因为你的喜欢就是我的动力~笔芯~

  韩信作为一个音乐才子,被C大音乐学院录取也是意料中的事。

  C大的校园生活真是无法挑剔,宿舍单双人任选,卫生环境又好,如果说满分为一百分,那么韩信会给九十九分,剩下的一分多给怕学校骄傲。当然,学校配置好,学费当然不会便宜到哪去。但能够上这所学校的人,会在意学费?

  在这里,韩信还找到了知音。

   他是在琴房遇见秦缓的。那天,韩信被导师留下来训话。导师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着这些这些那些那些,无疑是韩信在音乐方面造诣高,再努力一把,很有可能登上斯丽思音乐剧院开属于自己个人的演奏会吧啦吧啦。斯丽思是音乐人的追求,也许有的人癫狂一生,就是不能登上斯丽思。可以说,斯丽思是世界所有人音乐的追求,能够演奏一场就是一种光荣。比斯丽思要更难的,也只有国际级的维莫城了。

  韩信偷偷撇了撇嘴角,却也听在了心里。音乐之路,总有几个名称让无数的音乐家想争的头破血流。被训话的结果,就是吃饭的时间晚了。但韩信也并无胃口去吃饭,走回宿舍时特地绕了远路,然后在在半路听到了悠悠的琴声。韩信顺着琴声,来到了一间不怎么使用的琴房。

  那人弹的是肖邦的一首曲子,但又不太像。韩信想,他可能是想弹奏出属于自己的肖邦。到了高潮之期,琴声却戛然而止。听到了几个低音符后,肖邦曲又开始奏起。

  曲子真的很不错,韩信很喜欢这样的格调,或许里面那位更能担得起音乐天才的名称。他闭上眼睛,慢慢感受这首曲子带给他的情感--欢喜中带着些许的无奈。到了高潮之期,还是在同一个地方,曲子又断了。传来几个凌乱的音符,曲子又重新开始。那人,是不是打算一直弹这首半成品?

  听了几遍这首半成曲之后,韩信终于耐磨不住了。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,发现了里面弹奏的少年。少年正闭着双眼,手指灵活地在黑白琴键上变动。韩信就这样站在门口欣赏着这个个人曲。

  琴声停止了,那少年向他看来。

    韩信不知为毛有种尴尬感——在这翠绿的眸子的注视下。

   “抱歉……打扰了……”韩信尴尬地摸摸鼻子。

  那少年只是向他摇摇头,继而双手便在琴键上灵活开来了。

  是另一种风格的曲子!节奏快慢分明,曲子的韵也很轻快。他有点意外,惊讶地看着那少年。看着那少年微勾的嘴角,韩信莫名的也勾起嘴角。他闭上双眼,仿佛眼前出现一条幽静的小路,而小路的尽头,有位少年正向他伸出一只手以示友好。韩信轻步走过去,不愿打扰这路上的风景。

    “我想成为你的朋友。”

 

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
感谢阅读到这里~笔芯~
真的是tbc,我需要有人催更(咸鱼躺)
因为高三狗了,可能进度一周一更???